一场比赛而已,难得见手冢那么在意,连游玩的时候都在走神,她当然要助攻啦!

矢野原听到她这么说,脸上沉重的表情一下子失笑,尖尖的小虎牙重新出山。

“嗨——嗨——,远山桑。”他伸手拍了拍弟弟刺愣愣的小脑瓜,换来少年微愣后嫌弃的小表情,虽然这样,却没有躲开。

“我已经接受了他的邀请了。”青年阳光灿烂地笑着,“那么,我现在邀请远山桑作为我们比赛的裁判,请问阁下意下如何?”

远山顿时惊喜,“我愿意!”

反应之快简直像是在担心对方反悔。

“哈哈~”矢野原被她逗得笑了几声,然后,低头缓缓看向弟弟,表情变得温柔宠溺,“抱歉,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和阿冲说一会话,你们”

“我们去球场等你。”这次是手冢国光说的,他同样迫不及待。

球场?

矢野原愣了愣,然后感觉到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矢野冲别扭地别过头,嘟囔:“回头告诉你。”

“好吧!”

太阳下山后,納库納鲁山上的温度就骤降,远山抱着手臂搓了搓,接连不断地打了三个喷嚏。

头顶不知道小鬼从哪里弄来的照明灯照亮这一小片球场,细小的雪花在灯光下轮廓分明地簌簌飞舞,风雪时断时续。

身边传来手冢的叹气声。

然后是一件厚实的男士外套,被递到她面前,远山扭头一看,他身上只留下一件轻薄的t恤衫和一圈毛茸茸的围巾,浑身一个激灵,阿嚏——

手冢递外套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手把围巾也拆了下来,无声地拿给她。

“”感觉更冷了阿嚏——

“手冢,你阿嚏——你不冷吗?”

“还好,等下运动起来会更热。”

既然他这么说了,远山结月最后还是忍痛哆哆嗦嗦穿上了他的外套,瞬间暖和多了,围巾上还有手冢身上的气息,蒙在脸上,遮挡住滚烫的脸颊。

矢野兄弟从竹林进来,矢野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屋后这座简陋球场,张口结舌站住脚步,矢野冲再次别扭地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