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可是过了今夜,神秘人回来后又该怎么办呢?
直到穿过挂满画像的走廊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我们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满脑袋都是关于神秘人的东西。
包括他会问我哪些问题,又会用什么手段,甚至是假设他与我的对话。
我知道这些揣测毫无意义(毕竟我之前差一点就被食死徒抓住,由此可见他要远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手段),但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模拟我们之间的对话。
“把外套脱下来。”这是我们回到房间后德拉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衣服黏在身上自然不舒服,我乖乖地脱掉外套递了过去。
他接过我手里的外套,掏出魔杖对着我施了几个快干咒。衣服立刻变得干燥而柔软,不再紧锢着皮肤。
确实要舒服很多。
接着他又对着我的外套施咒,然后把它挂在一边的衣架上。
不知怎么的,我的思维变得异常活跃。刚才的压抑痛苦一闪而过,脑袋里不断冒出一些有趣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点子。
我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的样子——这让我感到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我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趁着德拉科脱下外套给自己施咒的功夫,我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风从外面吹来拂在我的脸上,吹动着我的发丝。
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惬意,心情也愉悦起来。
这一刻,久违的自信充刺着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梅林的化身。
这样的认知让我变得更为大胆,踮起脚探出窗户的边框想要更加亲近感受这一切,背后传来德拉科略显焦急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吹风啊。”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怎么了?”我不明白他看我的眼神为何如此恐惧。
“柏妮丝,别做傻事。千万别。”他嚅动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朝我走过来,然后牵过我的手将我带离了窗边。
“瞧你那副担心的模样,我只想吹吹风而已。”
我挣脱了他的手再次朝窗口走去,却被他紧紧地厄住了手腕。
“不许去,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他说,放缓了语气,“我看见你刚才将魔杖对准自己。求你,不要那样好不好?”
“放心吧,德拉科。我想开了。”我笑着拍掉了他的手,“神秘人根本算不上什么,他不过是个天天宣扬狗|屁纯血理论的混血而已。一个把自己切成几片的疯子罢了。别说是哈利,只要给我一根魔杖我就可以轻松地打的他满地找牙。噢——我怎么记得他没有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