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我未来的命运吧。
然而德拉科的声音将我拉回到现实。
“解释一下,柏妮丝。”他的声音很平静,眼里却蕴着不易察觉的怒火。他的脸庞在路灯的照射下更显苍白。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于是错开了视线。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装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模样,“事实如你所见。”
一阵短暂的沉默。
“柏妮丝,”他叹了口气,“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藏匿地。或者别的、嗯……能让你开心起来的事都可以。”
面对德拉科的关心,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是来自杀的”这种事。几番犹豫之后,我只能含糊道。
“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我想在花园里呆一会。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喜欢花。”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后悔了。我根本不喜欢花——他是知道的。
我怎么会用这么蹩脚的谎言!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德拉科突然吼道,吓了我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冲我发火。而我因为欺骗了他心虚的完全不敢接话。
看我半天没什么反应,德拉科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了腰。
“上来。”他说。
“我……”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安息在此处。
“要不还是算了,我一个人……”
“上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他用一种异常强硬的口吻说道,似乎容不得人拒绝。
“快点。”他又催促道。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慢慢爬上他宽厚的背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颈肩。他的双手则托着我的大腿,温热的手掌隔着湿透了的布料传递着热量。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人。德拉科走的很慢,走的小心翼翼。我们叠加的身影投在碎石小路上,被月光拉的长长的。
夜静得像一潭水,一切显得那么安谧。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睡去。
我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和有节律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似乎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