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询问莱欧斯利:“你想看看他吗?想的话我找个理由把他弄过来。”
莱欧斯利放下擦头发的手,扶额:“你把你哥当什么了?”
为什么说得好像是什么家养的珍稀动物……啊,等等,按照你们家的逻辑,人是一种动物,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在过去现在未来都只会存在一个,所以说对方是珍稀动物也没有问题诶。
有的时候真觉得你们家家风真是独特。
你低头去看资料,回答道:“你只要说想不想就好了。反正来旅游一下,不用上班,艾尔海森也是开心的。”
“还是我找个时间去须弥吧。”他思考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上司。
上司慎重地说:“梅洛彼得堡的事宜我无权插手,你只需要自己安排好、确认不会发生意外就行。假如你不放心,歌剧院那边我也会加大巡逻力度。”
你说:“梅洛彼得堡其实还算安稳,之前你不是有时也会出外勤离开好几天吗?相信你的属下,他们又不是什么废物,我看你给看守的权利挺多的,有什么事情他们和警卫机关都能解决,至少上次那谁的情况应该不会再出现了。你也该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了。”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出去走一走,亲自去品尝其余各地的水的滋味。”
“我应该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什么风景也看不见的印象吧?”莱欧斯利问。
你指了指自己:“和我比起来,难道你不是吗?”
莱欧斯利:“哦~有道理。”
“说不定这个案子最终我们就要出国呢。”你咕哝了一句,结束了这个随意的话题,问那维莱特,“你们当时有追查下去那些被卖掉的孩子的去向吗?”
那维莱特摇了摇头:“查过,但是查不到。他们就像是在人世间蒸发了一般。”
你看向莱欧斯利:“那看来不怎么乐观。来说说你的经历,你是怎么发现你的养父母有问题的?”
“待在那儿久了,自然就发现了。”莱欧斯利淡淡地说,“疑怀疑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困惑中加深的。不过要说我最后一次察觉到他们有问题,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带着一个孩子出去,父母回来之后,我在‘母亲’的身上发现了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后来我去试探过他们关于那个孩子的行踪,结果却暴露了自己,只差一点,我就要和其他怀疑有问题的孩子一样,彻底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所幸我逃了出来,流浪于街头,过了几年后才回去报仇,所以那个家里具体的情况,其实我也不是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