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居士,这名字也十分耳熟,我似乎在某本中国半仙野史大全上看到过……

书上正讲到作者在某次宴会上把太守家歌伎的魂魄全都招到自己这里来弹琴奏乐,我开始思考,夺魂咒大概也是类似这种效果的吧,不过这居士的招数是群体攻击还无视空间距离,要是运用到作战中岂不是十分可怕,那就相当于有了一批召之即来的傀儡,还可以从对方阵营中抽取魂魄,也幸好那个居士没有用自己的能力来为非作歹。

“你没看魔药课本,在这里看什么课外书呢?”我正看得专心,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时正在我身侧,一手撑着桌面一手趁我不注意把那本南海偶记抽走了,他披散着的头发扫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痒痒的燥意,该死的马尔福竟然有了斯内普式的压迫感!

我有一种上课开小差被抓包的心虚,“额,你醒了啊,这是我之前借的书。”

他右手极其迅速地翻页,大概是发现那上面的字他完全看不懂,掏出魔咒施了一个翻译咒,那上面的字还是纹丝不动,我看着他疑惑的样子没由来感到一种逗弄他人的优越感,遂撑着脑袋笑着看他徒劳地施咒,“没用的,这书听不懂英文。”

“没收,五点半再还你,先复习魔药。”他冷哼了一声绷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什么看?还不把书翻到第120页?我就知道不看着你你就不学习了,蠢狮子。”

嘁,恼羞成怒了还?我吐了吐舌头翻开书阴阳怪气摇头晃脑地学着他的腔调,蠢蛇蠢蛇蠢蛇!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马尔福讲课真是该死的有趣,直到六点我饿得不行这节课才恋恋不舍(?)地结束。我们奔赴食堂然后各吃各的,那金棕色头发的漂亮女生又来了,“德拉科!这个给你!”两瓶饮料被摆在我面前,幸好扎比尼那货不在,不然他一定又会调侃“我”受欢迎。“额,谢谢你,不过下次不用送了。”她摆了摆手然后跟小姐妹蹦蹦跳跳地走了。

真是可爱的女生啊,马尔福何德何能……

他显然是看见刚刚送饮料这一幕了,隔着长桌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股欠揍的劲儿让我想要跳过桌子去打他。

我曾经问过马尔福认不认识那个女生,他说没印象了,然后又得意地说大概是他某个追求者。我心想你是迷妹没多少,仇家遍地跑。

这饮料显然是马尔福的口味,一看就是甜得发腻,我不想喝,可扔了也不好。要是给马尔福,不知道那厮要嘚瑟多久,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滴一滴地喝也不是没有可能。食堂没几个人,斯莱特林这边哼哧哼哧的咀嚼声相当明显,我转头看见了埋头啃鸡腿的克拉布和高尔,瞬间找到了这饮料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