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显然对只能把奥尔森判到伤害罪的年限不满意:“马歇尔还在扩大受害人调查范围,想提高诈骗额度。但约瑟夫很不满意。”
“马歇尔以前是谁的人?”安雅换了个角度提出了问题,林顿在检察署待得时间比较长,对这些前尘往事比较清楚。
“他是伊万诺夫的人。”
“那个俄国人?”
“对。”
“伊万诺夫是俄裔,他因为在傀儡魔法部期间帮助食死徒给麻瓜巫师定罪被免职以及起诉了,”安雅向哈利解释说,“马歇尔是因为接受调查,才会这么晚恢复职务的。”
她一边喝着酒,一边又对林顿说:“那么按现在的情况来看,马歇尔并不适应约瑟夫的做事风格。”
马歇尔官复原职没多久,自然是谨小慎微。林顿觉得安雅话中有话:“我记得约瑟夫之前说,三个助理检察官也要提交起诉建议书。”
但实际上越级提交建议,会显得很不地道,现在还是按照马歇尔的起诉思路在工作。
“那就找一个大胆的,约瑟夫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做事的人。”安雅试图卖一个人情给林顿。虽然三名检察官各自向约瑟夫提名了这次参与检查的助理,但安雅自己不能介入奥尔森的案子。而泰勒明年就要回美国了,并不值得投资。
林顿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决定接下安雅递出的橄榄枝:“那么,约瑟夫的意思是?”
安雅显然更清楚约瑟夫的风格,他原本就是劳伦斯的助理,不论是私下,或是工作上的交流,都使得没有人比安雅更了解他。
安雅理了理头发,正色道:“大胆一点,谋杀罪。”
她话音刚落,三个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就连一直当故事在听的林顿的丈夫也不例外。
安雅继续解释说:“奥尔森的顾客很多都是绝症患者,一定有已经过世的吧。按照圣芒戈的传统或者保守疗法,病人说不定还活着。缩短病人的寿命,就是在谋杀。”
“但是这是一条非常狭窄的道路,”虽然是可以用这个理由提起诉讼,但是却很难判下来,林顿思索着说,“治疗过程中总会发生意外,我们很难说达不到治疗效果就是谋杀,必须要被认定为医疗事故,但这是非常严格和困难的。”
“但那是针对正当的行医,圣芒戈是在规范下进行治疗的,但是奥尔森不是,他是个骗子,”安雅的语气愈加沉重,认真地说,“他的谎言就是他杀人的魔杖。如果被骗取的是金加隆,那是诈骗,被骗取的是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