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食其果后表现出的症状倒是很耐人寻味。
我最后看了一眼痴缠着扎比尼的潘西,拍拍两个伙伴的肩,一起去上草药课了。
下课后,哈利站在温室门口,朝我们疯狂招手。
金妮和卢娜向他挥挥手,去准备舞会,我和姑娘们告别,扑到少年身上。
“告诉你一个秘密,小姑娘。”哈利扳着我的手擦土,劲儿大得像是给蛋白石抛光,稠密的吐息打在耳畔,语气非常急切,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今晚,有人要……”
“什——我就知道你和罗恩鬼鬼祟祟失踪了的那天有问题!”
哈利用手指夹住我的嘴,娇里娇气地白我一眼,“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穿帮了就赖你!”
他最近总是学我,不知什么毛病。我给了他一个肘击,换来一声低笑。
我们走过杂草丛生的南瓜地,海格坐在敞开的小屋大门前给看不出是什么的水果榨汁,动静大得吓人。
牙牙趴在旁边晒太阳,听到脚步声,晃着耳朵向我们跑过来。我接住胖乎乎的大狗,“海格,这是什么?”
“变异鹅莓。”海格看见是我们,放心地继续用小粉伞指挥石磨转动,“我终于发现弗洛伯毛虫喜欢吃什么了:淋了这种果子汁液的莴苣。”
保护神奇动物教授随手拾起一枚丢给我,“黑乎乎的,又酸,没人愿意吃这东西,但虫子吃完很快就能结茧。”
我们在阳光下相互沉默了一会,我拿着那枚鹅莓,想看出个花来。
“明天你就要走了啊,哈利。”海格还是忍不住说了,“我真舍不得你啊。在我心里,你还是刚刚入学呢。”
“我也舍不得你,海格。”哈利摸着牙牙光滑的后背,“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不要恐惧地面对它。这话帮我渡过了很多艰难的路,我想这次也是的。”
“和朋友一起消磨掉在校园里最后的时光,也许是一件幸事。”海格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吗,明天我会送你们上火车的。我和邓布利多申请,带你们最后坐一次船。”
哈利和我都张大眼睛,“就像一年级时那样吗?”
一时只有石磨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海格来回看着我们,慢慢露出一个微笑。
“是的,就像来时一样。”
我火急火燎回到寝室换裙子的时候,金妮已经是盛服严妆的模样,左手拿着胶布给艾利画着眼影,“你得快点了,小凯西,天马上就要黑了。”
我答应着,抽出床底的箱子一通乱翻,一边扯了浴巾跑进了盥洗室,一边大呼小叫:“我忘记准备花了,怎么办啊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