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刚好回来,瞧着外头人影不见:“你让人去拿东西了。”
“嗯,不过这个是去拿那所谓的宝玉之物。”
黛玉听了,一阵心闷。
“无耻之人必然行事无耻,今儿算知道了。”林铎道。
“哦还有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位刘夫人我还以为会不会是个烈性女子,好歹拼死一搏,闹一闹也好,结果…呵。”
“阿姊,你说她方才可有…要不把榻也给你换一张的?”
“还是换了罢!”
“闭嘴!”黛玉被他的话弄的也顾不得心闷神伤了,“你这话一出,不换我怎么过?”
林铎赶紧哄了哄,又让侍卫去抬新的榻去。
黛玉歇了会儿,同他饮了点清茶,方道:“你该去处理那头才是了。”
“不用处理。门我未锁,他们好了自然想走就走。”
若想说他家拘禁,也是没理由的。
“至于那一下穴位,就是仵作验伤都验不出来。”
黛玉点头:“你心中有数就是。”
“我这头无非是让人瞧不出咱们姐弟的深浅,让她们不会因此生惧,起了更深的防备之心,只是,你那边这样轻飘飘的,上头那位却未必满意。”
借刀杀人。
人还没动着呢。
“我知道的。”
“已然有了点想法,需得再琢磨琢磨。总归不能让他们闹了灵堂。”
“嗯。法子还要不能过于不好——”黛玉暗示。
“我懂。”
“要我不能像只羊,但还不能完全成只狼,最起码吃肉前先给自己遮块布,别溅了血,湿了毛。”林铎冷哼。
黛玉都快习惯他这样没个正形的话了:“话糙理不糙,你心中有数就是,那便快去忙罢。”
“我也歇歇。”
“嗯。”林铎没有多劝,只看了她一眼,便离去了。
黛玉原处怔了一会儿,才让雪雁扶她去床上歇着。
“姑娘,还未到午膳时辰,姑娘睡小半个时辰略眯一眯眼,可好?”
“嗯。”黛玉一瞬间觉得累极了。
去了床上便睡了过去,雪雁心疼的看了她两眼,放下帘子,就在旁边掐着时辰守着。
林铎先去灵堂上了香,然后才回东厢房,令七带着令九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