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个鹅黄身影在赵天容身边,不知在做着什么,任劳任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了下来。
他的腿一部分皮被剥了下来,正想强撑着身体爬过去,阻止莫名的人对赵天容施刑,腿上却传来几分清凉,花晴洲一愣,再看自己的腿,已经被包扎好,应该是上好的药,腿都不怎么疼了。
“您……”
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却看到那个鹅黄身影正给全身血呼啦啦的赵天容裹伤。
江无瑕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变慢,不知名的白色药膏糊在他身上,也不知是什么好药,居然倒上去,就止住了血。
“醒了?觉得好点没?”
花晴洲有点脸红:“已经好多了,多谢恩人,不知恩人怎么称呼,今日救了我和赵大哥,实在感激不尽。任劳任怨手段实在阴毒,也不知姑娘可伤到了。”
“他们在那。”江无瑕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铁网。
花晴洲顿时一愣,仔细一看,铁网中像两只被扣在鸡罩里的鸡一样的人,正是任劳任怨。
“这……是姑娘将他们捉起来的?”
江无瑕把手里的药瓶和绷带甩到他怀里:“你若是觉得身体好多了,就来给你兄弟治伤,我可累坏了。”
花晴洲一双黝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对江无瑕心生崇拜,这个拯救了自己和赵兄的姑娘,他已经想像供奉着神女一般,她说什么他都会听。
“是,这个自该由再下来,请姑娘歇一歇。”
花晴洲本来还想把自己的衣裳脱下垫在地上,让这姑娘坐下,可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血,实在不合适,他也怕她嫌弃。
看着赵天容身上的伤,他伤心极了,眼睛一酸,一滴泪珠就流了出来。
素日父亲总是叫他好好练功,可他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遇到不讲江湖规矩的歹人,若不是赵天容挡在他身前,不断挑衅那两人,他怎么可能只是伤了一条腿,而赵兄却受了凌迟的苦。
他亲眼看着,任劳任怨,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自己却先受不住晕了过去。
“别哭了,一个男子汉,哭什么,他死不了,用了我的药,连个伤疤都不会留。”
江无瑕最是厌烦男人哭哭啼啼,但这少年年级还没有二十岁,都能做她的儿子了,少年人初入江湖想象的很美好,遭遇这么大的打击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