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是人才,已经许久都没人能让我这么生气了。”
作为江国的二圣之一,统治一个国家多年,说一不二之外,养气的功夫已经很到家,尤其是当朝臣里,有个碎嘴子魏征,上来脾气直接会骂她不明是非袒护嫡系,就差没说她牝鸡司晨。
饶是被劈头盖脸的骂,她也得满脸微笑,不仅不能打他罚他,还得赏赐他,毕竟魏征大多时候说的都是对的。
而且国有谏臣国不将亡,她是要给女儿做个好榜样的。
在魏征的折磨下,她的脾气肉眼可见的,好了实在太多,已经没有什么事能真正的叫她生气。
但现在,这两个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在她眼里已经是两个死人,但即便是死也决不能叫他们痛快的死。
“哈哈哈,你听听,这小美人儿居然还说自己生气了呢,快快,快生气叫哥哥们看看,哥哥们好生疼疼你!啊……”
下一刻,任劳的舌头就被拽了下来,她当然没用手,她的手上泛着冷光,乃是一副天蚕丝的手套。
猩红的长舌头被她粘在指尖,江无瑕的身形恍若鬼魅,她不爽的啧了一声,连带着那双价值百金的天蚕丝手套,跟舌头一起丢在地上。
“唔唔唔……”任劳的嘴巴里不住的流出鲜血,而他已经吓傻了,这个女人就像是鬼魅,忽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任怨才发现,来的这个鬼气森森却漂亮的恍若天地孕育,而非肉体凡胎所生的女人,是个硬茬子!
鬼才要跟武功这么高的人打,他们二人之所以能如此逍遥法外,就是只用阴招,从不正面对敌,哪怕是蔡京麾下一同给丞相办事的,也唾弃他们,说他们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才不在意。
现在,任怨转身就跑,连自己的好搭档都不管不顾了。
然后他的下场,也跟雷媚一样,变成了精钢铁网中不能动弹的猪仔,不过转瞬之间,任劳任怨便从施暴的刽子手变成了待宰的牛羊。
两个相差几十岁的好哥俩,被困在一个网中,任劳嘴里的鲜血流了任怨一身。
任怨还在不停的求饶,这时候倒没刚才那种嚣张劲儿了。
“再多嘴,把你的舌头也拔掉!”
顿时,世界清净了。
花晴洲在赵天容被剐下第二十刀的时候,就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耳边已经没有了任劳任怨阴暗至极,带着得意的血腥笑声,还有赵天容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