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鲜美的鱼汤,她靠在和尚宽阔又结实的怀中,手还不老实,去摸他鼓鼓的胸肌。
“禅宗建塔供奉祖师舍利时,虽然资金足够,但为表禅宗弟子们的心诚,我们都需要亲自砍木拌泥,一点点将舍利塔建造起来。”
“你这位禅主,也要亲自上阵?”
了空笑笑:“就是因为我是禅主,才更要以身作则。明日还需去镇上购置一些工具,铲子锄头砂纸什么的,还有一些被褥,总不能叫你跟我幕天席地。”
江无瑕掐了一把他的胸肌:“你别小瞧了我,我也不是没有在野外生活过,哪就有这么讲究了。”
她这样摸他,了空都没什么反应,叫她怀疑,这人真的是个男人嘛,是实在能忍,还是根本就没有欲望。
“对了,你的伤口,是不是该换药了。”
江无瑕眼睛转了转,又开始想坏主意:“快快快,把衣裳脱下来,我给你换药。”
了空如何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她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的时候,就一定不老实在想些什么恶作剧。
但他愿意宠着她包容她,于是从善如流脱了衣裳。
了空的身子实在很结实,肌肉虬结却并不过分显壮,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流线型的线条蜜色的肌肤,就像是寺院中的菩萨雕像,完美的叫人不敢置信。
若是世间的佛陀,都长得像他这样,一定会将娘子小姐们都引诱的,都成为佛祖的信徒。
前提是,这些佛陀们,都要时不时的露一露身子。
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但他为了受戒褪下衣裳的时候,她看的目不转睛,就想上手摸一摸。
好在她还记着了空身上有伤,依依不舍的看了两眼,就去瞧他后背的伤。
她玉佩空间的药,果然不愧是神药,只一天,后背处就已经结了痂,只是疤痕交错看着可怖,江无瑕伸出手碰了碰。
“疼吗?”
了空摇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哪里是小伤,都成了这个样子,结了痂就不用再包扎了,若是一直裹着绷带,捂着时间太久,反而不利于恢复。”
她将药粉调制成膏,给他后背上药,了空只觉得,被她触碰到的地方有点痒痒的,他颇为不自在的抖了抖。
“你们佛教起源不是廓尔喀吗,那边的佛门弟子,我听说穿的都是露臂膀的衣裳,怎么传到中原,你们这些和尚,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后背上的药膏要晾干,了空便还是露着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