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的话,就知道,忍辱神功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习武之人谁能忍受住诱惑,几年迟迟补得寸进,那种绝望与无力,哪怕是几十岁的长者都无法克服。
在知道有一门功法可以帮助自己突破,让自己神功大进,又有谁能经受住诱惑呢。
推己及人,若是这世上有一门武功,修习后能完全驱除她身体中的寒毒,让她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不会再为性命担忧,不会一用内力,身体里的经脉就像被刀割。
那么她江无瑕,就能完全无动于衷,做个圣人吗?
她做不到。
方应看却能做到?就在她表露出不再是朋友,想要离开的意思的时候。
哄骗一个女孩子为自己卖命,说来简单却也复杂,他一定早早布局这件事,而如此重要的一件事,就因为自己的不喜欢,他就承诺不会再做。
她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
重要到可以放弃即将到手的绝世神功。
江无瑕心里很复杂,既有些欢喜又有些怀疑,更多的却是不敢相信和自我质疑。
因为对他们这些男人来说,女人固然重要,但人生总有比女人更重要的事。
只是表露出了不高兴,不满意,方应看就将自己的部署完全推倒,面对唾手可得,希望已久的功法,全然的拒绝。
怎能不叫江无瑕感到震撼。
“我……我脑子乱的很,你叫我想想。”
方应看微笑,笑容宛若一汪徐徐的春水,又像一壶温温的酒,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用柔情和蜜意去融化她。
他好像对她敞开了心扉,对着她招手,在说着,快来,走进我的内心,只要她愿意,他什么原则什么筹谋,都不要了,他只要她。
“好,你慢慢想,只要无瑕能原谅我,不会离开我,想多久,都可以。”
方应看大手摸了摸她脸颊,被她微微一侧躲开。
方应看露出一瞬挂上受伤难过的表情,然后很快又带着微笑,只将她侧脸的散乱发丝掖在脑后。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我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今晚去南院睡,明日你休息好了,想怎么罚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