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尼亚乖乖的蹲坐在谢皎桌子上,紫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飞快地从谢皎打出来的一行行文字。
【我离开故土已经很多年了,对于故乡,我是非常思念的。无论是河水上漂浮的青荇,还是郁郁葱葱的竹林,都美丽得让人内心深处感到柔软非常。尤其是黄昏的时候,朝霞的霞光笼罩在远方的山上,潺潺的河流在霞光下波光粼粼,看起来美丽无比。
而美好的不仅仅只是故乡的山,故乡的水,还有故乡的人。
在我记忆里,周围的女子,我的母亲和姐姐妹妹都是娴静美好,我的父亲和哥哥,甚至是周围邻里都是那样的文雅有礼。】
总之,谢皎在描写“我”记忆的故乡,真的是夸成了东方桃花源,人间乌托邦,看得旁边的小猫咪陀思只觉得她写得完美到太过虚假。
虽然说谢皎之前写的《末世笔记》里,“我”在回忆末世之前的国家,也是夸成一朵花,但是至少看得出来,就算是再记忆美化,再瑕不掩瑜也掩不住瑕的存在。但是在这个《救救孩子》里面,真的是夸到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当“我”带着孩子真的回到了故乡,寇口裙依五而尔期无二八衣追肉文补番车文记忆里的完美一步步被撕开。
从一回故乡开始,父母的态度就是对于亡妻的不喜,他们说亡妻命不好,短命不说还只给“我”生了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他们甚至不止是对“我”说,还当着“我”的女儿面前说。
为此,“我”女儿在只面对“我”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作为一个丈夫,“我”其实是不合格的,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深爱着我的女儿。所以在女儿哭的时候,“我”很耐心的哄着她。
这个时候,第一场思想碰撞出现,谢皎在这里,将父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和女儿的“家里又没有皇位给儿子继承,就算是有,凭什么儿子可以女儿不可以”的男女平权思想出现。
第二场思想碰撞是裹脚。
是的,裹脚,如果之前莉莉这个名字还让人怀疑时代背景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话,那么当“裹脚”这个词出现的时候,一切都明朗化了,谢皎写的就是东方,并且直指某个大国。
谢皎:老娘生生世世水国黑!
大舜的缠足,是用布把脚束得瘦一点,好看一点,不管解不解开缠足布都可以跑跑跳跳很正常。作为一个古董灵魂,谢皎可以说一句实话,就像现在有女孩会穿束腰内衣来显得腰细一样,大舜时期的缠足其实就是同样的道理,把脚缠得瘦一点穿鞋好看。毕竟那个时候没有凉鞋,不像现在这样一伸脚就可以看到脚丫是胖是瘦。
就算是现在,那些能够做足模的脚,哪一只不都是纤细瘦白的?谁会拿个猪蹄去当足模?
至于什么弯曲脚掌骨断筋摧,那都是水国干的缺德事!妈的还甩锅大舜,真特么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