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琴酒对他不满的点之多之细就能看出来,原来anisette的工作做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换掉这样的人,当然会让琴酒如鲠在喉,对苏格兰的工作横竖挑刺。这不代表琴酒没了anisette就做不了任务,只是就像精密的仪器失了润滑,自然也就达不到最好的效率配合。
绿川光也曾经努力过,但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他也逐渐体悟到了什么。
“如果没有额外的感情支撑,就算anisette再过目不忘也没有做到那种地步,你大概不知道那种感觉,我在一次次任务里就仿佛能看到过去的anisette是怎样视琴酒为神明的,那些配合的背后是anisette全部的心力与感情。”绿川光说到最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anisette是组织成员,用不着我怜悯,但一段感情的付出,如果总是一方无条件服从追逐,那结局必然是悲剧。他大概就是明白了这个才离开的吧,改变琴酒那种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安室透只能表示理解但不是很尊重。
“能先后喜欢琴酒和莱伊那种人,anisette的眼光也是够差的。”安室透吐槽着,“你刚才说琴酒在等anisette低头,不会他觉得对方会像以前一样最终妥协吧?噫,他不会真的喜欢anisette吧?”
“前者应该是这样没错,至于后者,”绿川光思索后,忍不住扶额苦笑,“你觉得琴酒和喜欢也好,爱也好,能搭的上边吗?”
安室透打了个哆嗦:“就是因为想不到我才那么说的啊,想想就觉得要起鸡皮疙瘩了。”
绿川光无奈地摇头,对幼驯染在自己面前刻意的耍宝笑了笑:“非要说的话,是习惯吧,他已经习惯了anisette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但他又不愿意承认anisette对他的重要性。”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记下了这点。
两个人还没能聊几句,绿川光就收到了任务消息。这也是安室透对琴酒有巨大恶意的原因之一,这位组织劳模是要带所有人一起007的,绿川光眼下隐隐的乌青就是长期劳累的后果。
绿川光给了安室透一个短暂的拥抱。即使没有琴酒,他们两个也不可能频繁见面,卧底的纪律都是用血书就的,更何况他们两个宁愿暴露的是自己也不要是对方,可此刻他愿意包容幼驯染这短暂的真实情绪。
但事情并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