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组负责一切杂活和文书整理,也就是说在繁复的资料和数据里藏着所有秘密的蛛丝马迹。
之后的半年里,整个情报组仿佛中了诅咒一样,诸事不顺,其中安室透因为能力出众,反而在其中不是很显眼。
安室透不是没有怀疑过白石晃司,但没有任何证据,只能自己多加小心,又因为他在情报组纰漏最少,反而越发得到重用,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一个人恨不得拆成几份用。
在极短暂的休息时间里,安室透偶尔也会和绿川光找借口在安全的地方见一面,两个人交换情报,再互相打气。
绿川光的情况和安室透完全不一样。琴酒对着他亲口要过去的人,态度很奇怪。杂活有伏特加,琴酒负责动手,绿川光负责的部分就比较尴尬,剩下的部分工作里,除了帮琴酒扫尾就是配合行动,这都是需要默契才能完美实现的工作。
但琴酒没有让他了解自己的意思,所以一切都要靠绿川光观察,这本身就足够折磨了,结果每次有配合问题的时候,琴酒的冷嘲热讽能让人血压飙升到爆炸的程度,那个混杂着轻蔑和果然不如谁的语气和眼神,如果不是琴酒实在重要,情报价值足够大,绿川光早就申请换组了。
“真不知道anisette怎么能忍琴酒那么多年的,我现在工作的时候都已经能根据他的起手式和微动作判断出是要怎么嘲讽我了,又或者这也是他驯化下属的方式?像是在训狗一样。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需要个心理医生来看一下。”绿川光跟安室透吐槽着。
跟着琴酒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需要他直接动手的次数大大减少,虽然绿川光早就做好了觉悟,但常年累月在这种环境下卧底,确实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现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啧,琴酒如果真的用习惯了anisette,干嘛同意离队申请还把你要过去,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降谷零短暂地从安室透身上活了过来,愤愤不平地戳着吸管。
“说到这个,”绿川光的表情飘忽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琴酒就像在赌气,我感觉他在等anisette向他低头。”
“哈?”安室透变成了豆豆眼,“有谁会放着自己的恋人不要,去那种杀人狂工作狂手下工作?除非anisette有受虐癖。”
就算再怎么跟莱伊不对头,安室透也不至于觉得琴酒比他要强,至少他撞见过莱伊陪anisette去海洋馆,两个人甜蜜的氛围不像假的。
“要怎么和你说比较好呢,我感觉之前的离谱传言里还是有可信的部分的。”绿川光斟酌着用词。
长时间的合作,哪怕是挑剔又勉强的合作,也足够绿川光看出来很多事情,得到很多情报,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直努力坚持留下,而不是阴阳回去再拆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