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清澈,像是湖水里的玻璃珠子,黑白分明倒映着自己的脸颊。
脸上带了点热,估计是刚刚眯着眼睛睡那一会,闷出来的。
安静了片刻,贺兰月闻到空气里的信息素淡了下来,面前的喻星洲没跟前几天一样缠着自己,而是静静地躺着,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她直起身,了然道:“情热期结束了?”
“嗯。”他从贺兰月腿上坐起来,脑后勺的头发乱糟糟的,贺兰月伸手给他用手指梳平。
喻星洲稍微低了下头,方便贺兰月的动作,过了一会,贺兰月也收回手,语气懒洋洋道:“那中午想吃点什么?”
喻星洲看她一眼,起身捞过手机:“出去吃吧。”
这句话代表一个信号,贺兰月没反驳她去换衣服。
前段时间家里来人给她送东西,连带日常的衣服和惯用的生活物品都拿了一份,那会喻星洲还在睡觉,醒了之后发现家里多了个人的东西,原本还算够用的空间一下变得拥挤起来。
主要是贺兰月的东西多,还没有全拿过来,光床上用的床品都拿了两套过来,说是喻星洲之间用的那套床品太硬。
喻星洲没感觉,他当时还是拿的销售推荐的最贵的那套,换了贺兰月的床单,躺在床上就感觉挺奇怪的,他抬头,贺兰月半跪在自己身前,低着眼睫毛给她自己戴东西,汗水亮晶晶的沾着她的脸颊眼皮,像是掉下来的眼泪。
而属于贺兰月的信息素完全侵占整个房间,身下躺着的床单柔软又丝滑,像是躺在融化的巧克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