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视频会议,贺兰月上半身穿了件喻星洲上班穿的衬衫,衬衫熨烫的板正,胸口解了颗扣子,隐隐约约露出小片肌肤。
下半身却穿着条小熊睡裤,穿着袜子踩着拖鞋的脚晃了晃。
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在回答的过程中偏头看了一眼。
喻星洲紧急收回自己的窥探视线,专心致志的紧盯着电视屏幕,好像正在静音的电视屏幕上有着非常吸引他注意力的存在,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往脑子里过,他只是听着贺兰月的回答声音。
当医生的贺兰月和平常好像不太一样,他完全的趴下来,身体好像要融化一般,越趴越低,直到连眼皮都卷了下来。
他迷迷糊糊睡了一会,然后感觉有人摸自己的后脑勺,轻轻的用手指梳理自己的头发,喻星洲不想动,怕打扰了这短暂的时间。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电视屏幕还是静音的,但早换了个节目,屏幕上的综艺不知道播放到哪一截,所有人都夸张的张大嘴笑着,可是因为听不见笑声,这夸张的笑容显得很虚假,他跟着笑了两声。
搂着他的人不知何时也跟着睡着了,头往后仰着靠着沙发边,睡得很安静,呼吸平稳。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
贺兰月睡得不深,跟平常一样的习惯,没事的时候随便找地方眯一会,她很快睁开眼,没看喻星洲就知道人已经醒了,她伸手捞遥控器,将声音开大,综艺节目的笑声一下充盈整个房间。
“饿了吗?”喻星洲问她。
贺兰月低头:“有点。”
说着低头就亲他,完全是已经习惯了,以信息素平衡情热期为由,习惯性的交换唾液来代替接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