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衙门也休沐。

兰絮醒来时,傅洵在后院练完一套剑法,洗了一身汗,换了一套衣服。

兰絮心底是佩服他的,自打她住进来,傅洵这作息雷打不动,除了文才,他武艺也不差,当真修身养性。

吃过刘婆子做的包点早饭,兰絮这才提:“今日谢骢邀我去广河看赛龙舟。”

傅洵抬了下眉:“就请了你么?”

兰絮:“不止吧。”

怀名是谢家的地盘,谢家子弟一出动,都是三五成群,好不热闹,谢骢做什么只请她一个?

傅洵站起身,说:“我与你一起去。”

兰絮欲言又止:“江之珩没去。”他就是埋头苦读的学子之一。

傅洵:“我晓得。”

兰絮:“……”

本来就是学子们出来游玩,多了个老师,大家都会不自在,傅洵不是低情商,向来不会做这种扫兴的事。

而且,他分明发现她神情里的不情愿,却假做不知。

兰絮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要尴尬也是傅洵尴尬。

她便点点头:“好。”

傅洵在怀名购置的马车,因为宅邸小,暂放在车行,闻风去套了马过来,日头已经爬升。

一路去到广河,街道熙熙攘攘,小贩吆喝,飘着一股粽香,兰絮撩开车帘,将两边街景收入眼中,看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他们到了广河。

谢骢在广河的观河亭处,看兰絮从马车下来,他几步走上前去:“十一!”

然而他还没开心,就看车上,又下来了一人。

竟是傅探花。

谢骢的笑意凝固在唇角。

兰絮环顾,发觉竟真的只有谢骢一人时,有些惊到了:“你只请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