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嗯?”

傅洵嗤的冷笑:“夜灯应悔不为人,通宵替你读书,却不能去科考。”

兰絮:“……”

兰絮难得脸上一热。

傅探花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耍小手段,至少今晚不能。

她一边读着《大学》,一边盘算着新的偷懒方案,没多久,她的腰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趴在桌上。

系统:“……”

习惯了。

它替兰絮继续读《大学》,一道低沉的脚步声,落在窗外,此时早已入夏,兰絮开着窗读书的。

月光清透如水,流泄于桌案。

兰絮面颊对着窗户,鸦羽在眼睑下晕开淡淡阴影,她眉宇舒展,面容恬静,肤白胜雪,融融一团,若枝头杏花,活色生香。

傅洵站在窗外。

系统正担心他又要恼火,对兰絮恨铁不成钢。

然而好一会儿,他只是看着,一直看着。

却也没有叫醒她。

男人眼中着实有怒其不争,但微微闪烁着的光华,扑朔不定,是令人捉摸不清的情绪。

而他自己,并没有发现。

……

五月初四,崇学馆把五月的休假,放在了明日的端午。

因为八月要乡试,不少学子还闷在学馆埋头读书,忍着不去广河看赛龙舟。

谢骢却来邀请兰絮。

他一和兰絮直视,便偏了目光,些微紧张:“恐怕到八月,也只有这一日能松快松快,十一,你可要来啊。”

想到休假可能要被傅洵盯着读一日的书,兰絮点头:“三郎相邀,我肯定去。”

谢骢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