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云耳朵悄然染上红云,少见的有些羞恼。
言远说的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单纯了,他也是时候该避着点了。谢随云确定他没有动心,那就应该主动避嫌,不应给沈言远莫须有的妄想。
夜深了,沈言远清醒地睁眼,如果忽视掉他紧攥的双拳,从表面上看他真的很平静。什么叫从天堂掉落到地狱,就是他现在这种情况。
本来还在回味今晚的接触,就算谢随云没有异样,可在他看来也是一步进展了,结果谢随云不着痕迹的疏远直接将他打回原形。
为什么要躲着他,不是说好允许他的追求吗?
黑雾弥漫上眼睛,卡在失控与不失控的临界点,只要再加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就能使天平完全倾斜。
触手轻飘飘地搭上谢随云的衣角。
不要远离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谢随云醒来的时候天刚破晓,沈言远睡得正熟,一只手还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他没去计较沈言远是什么时候又缠上来的,只是环顾一下周围,进入戒备状态。
“言远,快起来!”
“怎么了?”沈言远眼睛半睁,准确无误地环住他的腰蹭了一下,才坐起来。下一秒也和谢随云一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