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沈言远太过激动,鼻血一时止不住。
他松了力道,谢随云将他推开,转身双手撑住土地微一用力,同时脚上轻轻挣脱不情不愿地怨气,成功上岸。
沈言远怔然地看着月光下毫无寸缕的完美身躯,还带着水珠,似乎蒙上了一层轻纱,如梦似幻,刚刚才止住的鼻血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
谢随云手召来衣服,穿戴整齐,才转头对沈言远说道:“我洗完了,你自己洗吧。”说完就离开了。
沈言远静立在水中,直到怨气凝成的触手碰了碰他,他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的傻样,他气得用力击打了一下湖面溅起水花,顾不得多想,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回到谢随云身边。
谢随云走到沈言远看不见的角落才停下脚步,举起手看了一下,眉心微皱,流露出沉思。
两人坐在熊毯上,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谢随云闭眼端坐着修炼,沈言远没有怨气可供修炼,支着头观察谢随云,确认他沉心修炼后,偷偷地挪动离他更近一点,直至衣角挨着衣角。
他满意了,闭上眼。谢随云却无奈地睁眼,悄悄地往旁边挪动一下,拉开距离。
今晚的试探似乎起了作用,谢随云在某个时刻,确实感觉到了不同。很新奇的体验,亲密的肢体交缠,让他的心跳也微微加快。
谢随云终于认识到了面前的人不只是挚友,还是一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追求他的男人。他迟钝的大脑缓慢转动,意识到自己今夜行为的不妥。
设身处地地想,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故意撩拨,尽管他自己是没有这种想法,但在旁人的眼中,这是蓄意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