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安又宁却只抱了他一下,脸颊不过接触他胸膛一瞬,就将他一把推开。
安又宁痛苦的蜷缩着身子,拥着鹤行允的旧衣瑟瑟发抖。
谢昙就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
一旁春信也不是傻的,见状如实说来,谢昙听的额上青筋直跳。
“少主每次去寻云敛君索要安抚,如今已成习惯。不单单是习惯了对云敛君的依赖,更是习惯了云敛君身上的气味。”
“云敛君身上是他特制的香丸熏就,别处香铺买也买不到,很是特殊,所以少主能够分辨出来。”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安又宁抱过他之后,为何又将他一把推开。
谢昙罕见的喜怒形于色,脸色铁青。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香丸呢?”
春信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谢昙看了他一眼,却不再重复,只语气淡淡的:“小厮在行程中意外丧命,也是寻常。”
春信额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
这一路上少主为了最大程度的规避隐疾发作,日夜都在燃着云敛君曾赠予他的香丸,好在这香丸不知是何制成,倒是十分耐燃,可就算如此,如今盒内业已只余下三两颗。
春信冷汗涔涔的将香丸从手盒中拿出,递给了谢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