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昙便道:“戴着顽罢了。”
马车很快穿行入府,过影壁后,仆从便要卸车牵马入厩,安又宁随谢昙下车,再次好奇的偏身,看向一直追随在他们身后的那辆马车,想看车上乘了什么人。
却未等到,被他派去看护雪琅的连召突然从大门口跑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雪琅买的一大堆东西,边跑边喜悦的嚷道:“公子,公子,安公子来了!“
能被连召这样兴奋的禀告于他,也只有飞云阁的安霖之了。
是……是大师兄来了?
自他入魔域以来,飞云阁在正道的处境就一直稍许尴尬,他为了不牵扯家人,主动散播他与飞云阁已经断绝关系的消息,虽然他与爹爹私下仍旧往来信件,可飞云阁亲自来人入魔域寻他,这百年来还是头一遭。
安又宁不敢置信,随即被莫大的惊喜包围,一时也顾不上看随行马车了,甚至忘了与谢昙打声招呼,转身就迎着门口的连召疾行:“大师兄现下走到哪儿了?”
连召兴奋道:“已经进了外城了,他们人多东西多,雪琅姑娘正带着路!”
安又宁忍不住眼眶一热。
无论是过节还是生辰,无家人陪伴,平日里倒不曾察觉如何,可一旦家人真的来了,他险些绷不住思乡的眼泪。
二人眼看着出府门而去,安又宁却突然想起什么驻足转身。
熹微日光下挺拔站立的谢昙神色晦暗不明,只冲他轻点了下头。
得了谢昙的准允,安又宁复高高兴兴的随连召出门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