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又宁飞奔至谢昙马车前,却还是忍不住奇怪的偏头看了那辆马车一眼,一旁骑马随侍的左昊,突然就意味不明的冲他笑了一下。
安又宁也说不上来,一时只觉得有些不舒服。
谢昙掀开了马车的玄纹棉布盖帘:“怎不在府邸等着?”
安又宁霎时将心头不适抛掷,回神有些难为情的道:“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
谢昙沉默了下,继而从马车内冲安又宁伸出了手。
那只手戴着惯常的黑色手衣,指节匀称,一如既往的修长,安又宁却注意到,他袖袍下隐约露出的那截白玉腕骨上,却突然多出了一串紫檀佛珠。
紫檀佛珠色泽莹润,在谢昙白玉腕骨上松松的攀了三圈,腕底垂坠一个精致小巧的福禄葫芦,葫芦下的同系紫锗色垂绦随风意动。
谢昙唤他:“上来。”
安又宁压下心头疑虑,握了谢昙的手,钻入马车。
马车内铺了暗朱色暖毡,安又宁挨着谢昙坐于厢凳,问他:“你这次怎去了这般久?我很想你。”
谢昙回答:“一些事,耽搁了。”
安又宁便知,谢昙这是不想细谈,就转了目光盯向谢昙手腕:“怎么突然想起戴佛珠手串?”
谢昙下意识看了自己腕骨一眼,沉吟片刻,抬腕反问:“你喜欢?”
安又宁只是在意佛珠手串的由来,并非在意佛珠手串本身,毕竟谢昙身负洁癖,近身之物更是讲究,不会随意取戴陌生之物,闻言自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