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倒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
冷山雁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天还没亮,我晕倒后醒来了一次,爬出了门求救,是对门邻居听到声音后将我送来医院的。警察,我的妻子为什么会死?”
“这还要等法医尸检。这位女士是?”警察a看向沈黛末。
“我就是那个送他来的邻居。”沈黛末道。
做完笔录后,警察离开去调取监控了。
沈黛末居住的老社区楼道监控早就坏了,只有电梯间有监控。
电梯监控和医院监控都显示他们是在凌晨一点来的医院,期间一直没有离开。
而玛佩尔则在酒吧圣诞夜狂欢中烂醉至凌晨4点回的家,早上8点半点钟,被邻居发现尸体,家中没有打斗痕迹。
一周后尸检结果出来,玛佩尔是因为在醉后,误服头孢导致死亡。
而和玛佩尔一起喝酒的酒友曾透露,玛佩尔患有痛风,事发当日因痛风发作提前回家,而她的家中有痛风止痛药中含有头孢成分。
警方很快结案。半月后,冷山雁领到玛佩尔遗体,送去火葬场火化,注销身份,开具死亡证明,正式成为一位死了伴侣,并拿到千万保险赔偿的鳏夫oga。
蔚蓝深邃的大海,翻滚了起伏层层的浪花,冷山雁一身黑色沉肃的西装,臂间系着哀悼的白纱,柔软卷曲的长发在海面的狂风中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