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突然咬了下唇。

沈黛末立刻道:“你放心,只要她敢对你动手,我就帮你制服她。你也不用担心离婚后没有暂时落脚的地方,我的房子下个月就到期,我准备找了离学校更近一些的,你可以先在我哪里将就一下,正好也不怕她骚扰你了。”

“嗯。”冷山雁一笑,像沉沉乌云散去后的薄光,美得炫目。

“请问谁是冷山雁先生?”

就在此刻,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两个身着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沉声道。

“是我、”冷山雁见到她们有些诧异:“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a一板一眼地开口说道:“很遗憾通知您,您的妻子玛佩尔女士,于今日凌晨,在家中去世。”

冷山雁震惊地从病床上做了起来,吊瓶摇晃:“什么?!”

“玛佩尔女士的尸体横躺在家中,家门未关,正好被下夜班回来的邻居发现,发现时尸体已经僵硬。”警察a的目光老辣地在他和沈黛末的身上来回巡视。

伴侣之间,一方去世,另一方的嫌疑最大。

警察b拿出端脑开始做笔录:“请问今天凌晨时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谁可以作证?”

“我?”冷山雁呼吸急促,狐狸眼中写满了无措和慌乱,仿佛还没有从玛佩尔的去世中走出来。

良久,他才开口道:“我,我凌晨的时候就在医院里睡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