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过了多久,冷山雁醒了过来,他躺在沈黛末干净又狭窄的老式单人床上,床单被褥枕头上都充斥着柔和清冽的薄雪的气息。
“你醒了。”沈黛末坐在床边,看着他笑。
冷山雁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的腺体,没有牙印,她没有标记他,那他是怎么平稳度过易感期的?
似乎看出了冷山雁的疑惑,沈黛末轻轻一笑,水眸澄澈没有一般杂质。
“你洗澡的时候我觉得不太好意思就出去了,等我估摸着时间回来的时候,还没开门就闻到了你的味道,猜到你可能易感期到了,就下楼买了抑制剂,幸好我跑得快,你才没有事。”
陷入易感期oga,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信息素,会令alpha失去理智,像头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标记对方。
幸好这栋楼里居住的人大多是996的工薪阶级,大家都在周末加班,不然整栋楼的alpha都要发狂了。
可是她——
冷山雁看着她脖子和耳垂上的咬痕,神情有些复杂。
即便沈黛末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这是他的咬痕,他一定在诱发剂的作用下,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做小伏低地渴求她,求她标记他。
而沈黛末又正是血气方刚,经不得撩拨的年纪,她竟然没有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