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他踉踉跄跄地倒在地上,身下晕开一滩暧昧的水迹,没有系紧的浴袍散开,露出他瘦削的肩膀和胸膛,冷白的肌肤被湿热的水汽蒸得绯红,胸膛凸起在触及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忍不住缩着身子抖了一下,像一条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等待人类救赎的美人鱼。

……

无人回答他,无人扶起他,空气寂静无声。

冷山雁浑身热得快要融化,他抬起头,眼前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一瞬间,眼神充满了迷茫与涣散。

半晌,他才意识到沈黛末已经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冷山雁脑子里涌出无数破碎的震惊,但被药物带来的易感期像浪潮一样,一下一下汹涌地拍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思维冲击地溃不成军。

好热、好热、进入易感期的oga,如果没有alpha的标记安抚,或者抑制剂的话,他甚至会死。

他蜷缩在地上,撕扯着身上的浴袍,身体紧紧贴在瓷砖地板上,不留一丝缝隙,但他的身体仿佛一颗活着的、正在流动的太阳,浑身滚烫通红,灼热的体温很快就将冰冷的瓷砖烧透。

易感期极端的折磨,化作能焚化一切的岩浆,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他的身体碾碎又重组,他的呼吸一回比一回急促难忍,折磨得他浑身打颤,冷汗如水一样从身体里密密麻麻地钻出来,修长泛白的手指绝望徒劳地抓着地面,几乎要尖叫出来。(正常身体反应,人在疼痛下就是会流汗!会叫!女主都不在现场,你告诉我哪里有问题!哪里有问题!!!)

窗外白花花的日光照射进来,照得他视线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