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不自在地挠了挠脸:“嗯,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冷山雁走出11036,冷艳的眼梢微微轻挑,噙着深沉笑意。

外城来的青春期alpha,真是经不起挑逗。

在他走后,沈黛末才面红耳赤地拍了拍脸,有些懊恼,还没到易感期,怎么一闻到oga就脸红心跳起来了?

不过、他身上怎么没有那个烟草味alpha的信息素呢?他们不是伴侣吗?

几天后的周末,沈黛末难得可以休息睡个懒觉,大中午正趴在枕头上做美梦,忽然大门被人敲响。

沈黛末迷迷糊糊地起床,打开门,竟然是一身伤痕的冷山雁。

这才几天时间,他身上的伤口不但没愈合,反而更加严重了,尤其是他的嘴,干裂的嘴唇裂开一条条血缝,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了,嘴角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沈黛末一打开门,冷山雁的身体就仿佛脱了力一般倒在了她的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你没事吧?”沈黛末赶紧接住他,双手从他的腰间环绕,抚在他单薄的背上。

“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只有你会帮我了。”冷山雁沙哑的嗓音带着无助微弱的哭腔。

他将脸虚弱地埋在她的肩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沈黛末的身上,被血水打湿的乌黑卷发如同潮湿的棉絮蹭着她的脸颊,留下了一抹淡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