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黛末拧开了酒精瓶盖子,从棉签蘸饱了酒精。

冷山雁则再次弯下腰,将脑袋凑到了她的棉签,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拨开卷曲的长发,露出他冷艳精致的侧颜,弧度优雅的脖颈线条,以及藏在脖子后的腺体。

因为离得近的缘故,沈黛末感觉空气里那股属于他的血腥玛丽酒信息素越发浓郁,将她熏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虽说现在alpha、oga、beta的数量趋近相等,oga不再是从前的珍惜资源,但沈黛末从小生长在beta家庭,还是第一次跟一个oga离得如此近。

oga浓郁的信息素对她来说,就像与世隔绝的原始人,拿着长矛跟火炮决斗,完全溃不成军,浑身燥热难忍,脸颊也泛起了一层微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呼吸,开始在他的伤口上轻轻涂抹。

酒精接触伤口,疼得他轻微嘶了一声。

“对不起,你再忍一忍。”沈黛末耳根红红地说。

“嗯。”冷山雁低哑的声音回应着,垂落的柔软黑发轻轻蹭着沈黛末脖间的肌肤,像小蚂蚁在身上爬,挠得她酥酥痒痒。

“好了。”沈黛末擦了酒精之后,又给他裁了一条愈拢伤口的蜈蚣贴,透明的贴身被头发一盖,就完全看不见了。

沈黛末立刻站了起来,背对着他磕绊道:“好了,你回去吧。”

冷山雁站起来,柔声道:“好,那饼干你记得吃,刚烤好的很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