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回一进门就听到乳父的控诉,气得上前对冷惜文狠狠踹了一脚:“贱人!连一个孩子都能下得去手,冬哥儿他哪里得罪你了!”

冷惜文被踹得花容失色,无措惶恐地解释:“我没有!大哥哥,孟侧君,我真的没想过要害冬儿,我真的没有,他是我的亲侄子啊,我害他做什么呢?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是啊,冬儿一个小孩子,他害死冬儿能得到什么?

周围的下人也都心生疑惑。

这时,冷山雁一旁的白茶突然说道:“主君您看,这些花环和花篮都有三份,冬哥儿一个人怎么需要这么多?”

乳父也像是猛然惊醒,说道:“对了!主君,这花环是冬哥儿之前跟惜文公子讨要的,他说要给两个小姐带去玩。您瞧这些花的花茎全部被折断,汁液流了出来,沾得整个花环上都是。”

“两位小姐还小,正是抓到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嘴里塞的年纪。就算不吃这些花,只要手触碰到这些汁液,再咬咬手指,毒液就能瞬间夺取小姐的性命。”

“主君,他不止想要谋害冬哥儿,还要谋害两位小姐啊!”

“我没有!我没有!”冷惜文被这个罪名吓得浑身颤抖。

“没有?那这些软枝黄蝉是怎么来的?花园里可没有这些毒花!”冷山雁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气得将手里的茶盏愤愤甩在地上,茶水溅了冷惜文一脸。

“花?”听到这番质问,冷惜文突然如梦初醒:“大哥哥,这花不是我找的,我只是编花环,是三哥哥他说花环要点缀鲜花才好看,是他去采的花,不是我!是三哥哥!”

“这样说来,是折月公子采了毒花谋害冬哥儿和两位小姐了?可花园里的花都是无毒的,他又是从哪里采到的软枝黄蝉呢?”楚艳章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