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冬儿的乳父赶紧仔细查看花环里的花朵,随即脸色大变,将这些东西统统丢在地上。
“没错,这就是软枝黄蝉!”乳父吓得连忙将冬儿抱进怀里,大喊道:“快去禀告主君,有人要谋害小公子。”
冷惜文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没多久,冷山雁就带着一群下人风风火火地来了,并且将冬儿的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府里许多人。
孟燕回起初还以为是楚艳章和冷山雁再次斗法的缘故,压根没想掺和,只想着隔山观火,独善其身。
直到听说是冬儿出了事,他才火急火燎地赶过去,路上正好碰见了楚艳章。
孟燕回看见他就想到了断腿之痛,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冷冷地哼了一声。
当他们两人进去的时候,冷山雁在审讯冷惜文。
冷山雁坐在高位之上,容色冷峻,细长的眉目深深紧拧,阴沉沉的怒火从冷厉寒狭的双眸射出,叫人心惊胆寒。
他宽大幽深的暗金色长袍深垂及地,层层堆叠的衣袍旁散落着松散的花环和软枝黄蝉。
冬儿的乳父情绪激动。
“主君,这就是软枝黄蝉无疑,老奴在乡下常见。因它与种在花园里的旱金莲长相相似,惜文公子素来又与您和冬哥儿交好,又是从花园采花里做的花环,所以老奴才没有怀疑过这花有异,可没想到,惜文公子竟然如此狠毒,若不是下人禀告及时,冬哥儿早就被他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