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这样一说,楚艳章突然低声道:“娘子,不可能是因为火烛引起的,我走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点灯火蜡烛,没有火苗如何起火呢?”
楚艳章身旁的下人幻香也急忙附和道:“是啊娘子,一定是有人蓄意纵火。”
“蓄意纵火?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沈黛末看向幻香的眼神一紧,不似平日在家中温和如水好说话的样子,气势瞬间严肃起来。
“幻香,你胡说什么呢?”楚艳章低声道。
幻香被沈黛末陡然一变的威严震慑住,但想了想自己无辜遭人陷害的主子,他还是壮着胆子上前道:“娘子,下奴问过府中下人,他们都说这火烧得很快,还没得人反应过来,整个西平居就都烧了起来,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这把火烧到哪里不好,偏偏就是我们殿下存放嫁妆的库房火势最大,那些救火的下人看似人多,但却没一个人真心救火,只围在西平居外面不进去,水也半天送进不来,种种迹象表明,就是有人嫉妒我们殿下嫁妆丰厚,故意在西平居纵火,并耽搁救火时间。”
“求娘子为我们殿下做主!今日才是他嫁进门的第二天,就受到如此陷害,娘子若不维护殿下,往后我们殿下该如何在府中立足啊,求娘子护着我们殿下些吧!”
幻香在沈黛末的脚下不停磕头道。
沈黛末脸上的表情淡了淡,坐到冷山雁的身边,身形微微一歪支着扶手,窃蓝色的裙裾与他水墨般的衣袍交融在一起:“你说有人嫉妒你家主子,那看来是心里有怀疑的人了。”
“下奴不敢。”幻香偷偷瞄了眼冷山雁,道:“下奴只是觉得这场火来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