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是莽撞的话,那冷山雁就是冷血,只是享受,不知付出。

“郎君说的有理,我先回去了。”孟燕回虽然不服冷山雁,但对他刚才那通话倒是服气的,于是打消了要出去的要求,选择回去。

“慢着。”冷山雁叫住了他。

“雁郎君还有什么事?”孟燕回转身。

冷山雁眸光薄冷,狭长的眼型有着极强的压迫感:“你方才说,知道我中过毒?”

孟燕回:“当然,那件事闹得那么大,连沈黛末姐姐一家都因此搬出去避嫌,后来沈黛末因你被先帝下狱,你来静王府求见我姐姐,脸色苍白一副生了大病的样子,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山雁望着他。

他当初因为怎么也查不到凶手,索性直接把事情捅出去,只盼着对方因心虚而露出破绽,只可惜对方隐藏太深,他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到。

如今孟燕回这般坦然地说出来,倒像与他无关。

“那你可知我中的是什么毒?”他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