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薄唇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沈黛末不在,他也懒得装什么好人了:“那么孟世子你想怎么救黛娘于水火?”

不等孟燕回回答,他抱着小冬儿站了起来。

他身材高挑瘦削,比孟燕回还高半个头,居高临下轻蔑的俯视着他:“孟世子,你上过战场吗?知道如何排兵布阵吗?没有吧?你的静王姐姐如珠如宝得护着你,虽然把你纵着如同女子一般骑马射箭,可想来你一定连真正的军营都没进过吧?”

孟燕回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冷山雁也一步一步逼近他,说的话残忍地如淬了毒的刀:“你觉得你会骑马射箭,就高我这种只会管家绣花生孩子的传统男人一等。你骄矜不可一世,可那些久经沙场的女人,哪个骑射不胜于你?你去了又如何?黛娘难道还能真让你上前线跟那些女人厮杀不成?你不但不能帮她,还要令她分心,甚至于城外的那些女人看见你出来,还会更加兴奋,觉得塘州城无人了,竟然让男人上战场,激起她们的斗志。”

“更何况你别忘了这场仗是怎么打起来的,你现在就跟着黛娘上战场,昭告天下与她一条心,你在京城的姐姐可就危险了。”

“孟世子你想一出是一出,拿鲁莽当率真,可这些后果你想过吗?”

冷山雁清冷且毫不留情的言语,如剔骨钢刀,刮在孟燕回的身上,让他毫无辩驳之力。

他紫眸轻颤,虽然知道冷山雁骂得对,可也觉得难过,替沈黛末难过。

都这个时候了,冷山雁还能冷静得不带感情的分析利弊,像个没有心的石头精,如同大家族力培养出来的,专门为利益婚姻而存在的贵公子,残酷地可怕。

他虽然行事冲动,但好歹想过要为沈黛末做些什么,可冷山雁呢?除了会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之外,他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