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伤?”冷山雁伸手摸着脖子上的红痕,脸色一红,但却羞赧地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沈黛末说。

“雁可以穿圆领袍……而且这是妻主留下的痕迹,雁不想这么快消退。”冷山雁慢慢低下头,轻声道。

沈黛末表情一愣,绯红慢慢爬上她的脸。

从前的雁子是内敛含蓄的,还是第一次这样言辞直白的表露这些,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没话说了。

两个昨晚玩得天昏地暗的人,天一亮,跟小学鸡一样,纯情地红着脸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白茶的敲门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娘子,丰家的姑母们来了。”

“丰家?丰映棠和丰荆青?”沈黛末看向冷山雁。

“嗯,我知道眼下妻主您最缺人才,我那两位姑母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也有一些本事,开春之后我就托人写信回去,让她们来助你。妻主,我娘家无人,母亲是个无所作为的贪官,兄弟姊妹更是不成器,不像其他郎君、端容皇子那样能给您带来多大的助力,只能竭尽所能,用祖母的一点人脉帮您。”冷山雁有些愧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