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喝醉了,本就晕乎根本听不清他在喋喋不休什么。
沈黛末因为喝酒放飞自我,冷山雁何尝不是趁着沈黛末醉酒,终于释放出他最压抑的情绪。
因为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以至于他有时觉得自己是活在一场梦境里,只有不断折磨自己,让沈黛末弄疼自己,让他窒息,让他濒死,这样他才能够切实地感受到一切好像不是在做梦,他的黛娘是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上天派给他的救赎。
第一天,沈黛末醒来,手里还拽着柔软纤细的链条,冷山雁依偎在她的怀里,薄唇嗫嚅地含着她的红色。
身上的链条因为一夜折腾,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胡乱的缠在他的身上,宝石也掉了几个,不知落在被窝的哪个角落里。
沈黛末并没有醉到断片的程度,还清楚地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捂着脑袋感叹玩的花。
她慢慢从雁子口中退了出来。
从前雁子可都是早起冠军,今天难得跟她一起懒床,可见窒息啥的真的挺耗费体力的。
她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两条明显的红痕,心中涌起一抹疼惜,下床去给他找药。
“妻主。”即使在睡梦中,冷山雁好像也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离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睁开眼不安的看着她。
沈黛末摸了摸他被汗水濡湿的长发,低声道:“我去给你找退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