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不必记挂着我,其实男子在厨房做饭时,若是饿了就会自己吃两口解决。”冷山雁垂着眸子,有些意外错愕。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这可都是最好的肋排肉,而且都是剃了骨头的。”沈黛末将碗端到他面前给他瞧:“不过就是有些凉了,得回锅热一热,白茶——”
她喊了一声,白茶立马进来将装了满满一碗的肉端走,没一会儿就蒸好送了回来。
冷山雁几乎能想到沈黛末一边跟手下们谈笑风生,却一边将羊肋排骨剔下,碎骨头也挑出来,只留下最好最软嫩的羊肉,盛在这个小碗里,等着一会儿客散了就留给他吃的样子。
重新蒸好的软羊肉端到面前,腾腾的白雾热气熏陶着他的脸,将他本就晶亮的眸子更显得如西湖水波一样,细腻湿润,成婚二年多,分离二个多月,妻主还是像刚成婚时一样疼惜他,细枝末节地呵护着他。
“快吃啊。”沈黛末支着下巴看他,并往他的碗里到了点韭花酱:“这样会稍微解腻些。”
“……嗯。”冷山雁指尖兴奋地绷紧,差点就握不住筷子,轻轻咬了一口,羊肋排肉软嫩却不失劲道,唇齿留香,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羊肉。
这是妻主在饭局上特意为他留的,冷山雁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敛不住,就像一只得到主人宠溺的骄傲小猫,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些日子,你为了我一直奔波,受了很多苦,瘦了许多,得多吃点把身子养回来。”沈黛末轻轻摸了摸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