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冷山雁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阴郁的雨天,土房子里暗昏昏的,空气中仿佛飘着数不清的尘埃飞絮。
冷山雁牵起沈黛末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缱绻低柔:“黛娘,我是你的夫郎啊,若是你败了,我陪你赴死,也算成了结发时同生共死的誓言。”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道薄薄的光芒映在眼中,将他的丹凤眼映得格外明亮流丽,在这个略显简陋的家中,美得有一种妖气。
“雁子。”沈黛末心头一暖,无限的暖流涌上心头,紧紧地抱着他。
冷山雁软着身子,像一只没骨头的蛇一般,软在她的怀里,贪恋地汲取着她的温暖,深嗅着她的气息,恨不得将这些日子的分离都补上。
“对了,你吃饭了吗?”沈黛末突然松开了他,问道。
冷山雁从今天一早开始就在张罗饭菜,二个男人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明明是厨子却几乎没有吃东西。
“锅里还有一些剩菜。”他道。
“那怎么能行!来吃这个!”沈黛末端起桌边一个被半扣着的碗,一打开里面全是羊肉:“这些可不是吃剩的,是我一早给你夹好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