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望着那些人的背影,淡淡垂眸:“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我的母亲贪污被发配是真的,身为她的儿子,我被嘲讽几句也没什么不对。”
“话是这么说,可刚才嘲讽你的那些人,他们的妻主就没有一个不贪污的,其他人或许可以嘲讽你,但他们没有。而且那群人明摆着没事儿找事儿,你倒是骂回去啊!”
孟燕回还要说些什么,忽听池边有中官尖声高呼:“静贵君到!”
师苍静乘坐御撵,在几十个宫人的簇拥之下来到园林中,他一袭锦白长袍,腰间一抹淡蓝色飘带,夹杂着花香的夏风拂过他清雅宜人的面容,犹如池中莲花般清透无暇。
“拜见静贵君。”来参加宴会的命夫们纷纷朝他跪拜。
御撵缓缓落下,师苍静缓步下撵,微风吹动他的长发,他一边走一边眸光恹恹的扫向众人,直到看到角落里与其他艳色衣裳格外都不相称的浓黑。
师苍静低头勾唇一笑,径直坐在主位之上。“都免礼吧。”
“谢静贵君。”众人慢慢起身,在宫人的安排下落座。
冷山雁满心警惕,特意往最后排的座位走,却被一位打扮不俗的宫人拦住。
苏锦冲着冷山雁微微一笑:“这位想必就是都虞侯大人的郎君吧,您的位置不在这儿,在那!”
冷山雁顺着苏锦所指的座位看去,就在第一排左侧,与文丞相之夫一左一右,位置竟然比孟燕回还要靠前。
冷山雁心中一沉,但还是端着仪态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