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一起肆意嘲弄冷山雁的贵夫们,立刻灰溜溜地跑了。

孟燕回看他们跑了,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冷山雁:“你就任由他们欺凌?简直软弱!”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冷山雁问道。

“我是东海静王的弟弟,孟燕回。”

“原来是世子殿下,沈冷氏见过殿下,多谢殿下仗义执言。”冷山雁恭敬俯身行李。

“……不必客气。”孟燕回瞧着他这副模样,神色莫名。

沈黛末的夫郎冷氏几乎不怎么出门,也不常参加宴席,但一直听闻沈黛末对他的宠爱,所以孟燕回一度对他非常好奇。

沈黛末能文能武,为人又十分仗义,更不像那些长期浸淫官场的老油子们,回见人下菜,仗势欺人。因此孟燕回以为,能被沈黛末独宠多年的男人,应该也是一位奇男子才对。

但今日一见,孟燕回难掩失望,感觉跟那些出嫁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安分、一样的温顺、一样的寡淡无趣,仿佛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像个假人。

算了,谁让他是沈黛末的夫郎呢。

沈黛末对他有恩,他就不能放任沈黛末的夫郎被人欺辱。

“他们都是卢氏和师氏的命夫,估计是师苍静故意找人来讥讽你的。”孟燕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