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师苍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依旧端坐着的冷山雁。漂亮清雅的脸上是一片淡黄色的水痕,三两片青绿的茶叶沾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茶水从他的眉眼一路流淌向下,打湿了大片衣襟。

“你竟然拿茶水泼我!冷山雁!”师苍静急得发抖:“我可是师校尉嫡子!”

“嫡子又如何,跑到人家府上大吵大闹,毫无男子仪态,还不如庶子有教养。”冷山雁将已经空了的茶杯随意丢到桌上,沉声喊道:“白茶,送客!”

白茶立马出来,冲着他冷冷道:“师公子,请吧。”

师苍静胡乱抹去脸上的茶叶,眼中满是受辱后的羞恼:“冷山雁,我不会放过你!”

“师公子,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白茶拔高声音。

师苍静气愤而去。

没一会儿l,白茶走了回来,欲言又止道:“公子,这会咱们跟师苍静是彻底撕破脸了,他现在毕竟是师校尉的儿l子,身份跟从前不同了……”

冷山雁拿出帕子,擦着手上的茶水渍:“不必担忧,师校尉自己都是靠着卢氏的势力起来,就算他认祖归宗,也是在后宅里待着,单是卢氏那关就有他的苦吃。”

白茶的担忧散去,笑道:“也是,哪个继父容得下继子呢?况且还是陪着妻主从无到有走来的继室,眼看着就要享福了,突然冒出来了个原配父子,想要分一杯羹,卢氏一定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