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苍静闹了起来,吵嚷的声音传到门外,不知道后院卧房里的沈黛末能不能听到,她若是听到,一定会以为发生了大事,不顾医嘱出来。
“师公子,注意你的言行。”冷山雁容色微冷,语气隐隐有些不虞。
师苍静反而冷笑道:“你怕了?”
他站在冷山雁面前,笑容得意:“你怕我的声音被沈大人听到,知道你故意拦着我,不让我们相见?我偏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冷山雁,打从我们一见面,你就利用我的出身对我百般讥嘲,觉得高我一等;后又唆使白茶故意言语刁难,还对我动手,划破我的脸,你明明知道容貌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你简直恶毒至极!”
师苍静怒极而笑,指着冷山雁的脸,一股脑的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都吐了出来。
冷山雁紧捏着拳头,满心担忧他的声音会引来沈黛末。
“师公子、”他压着怒意,沉声制止。
可师苍静的声音依旧越来越大,将以前的旧账全都翻了出来,喋喋不休,发泄着满腹怨气。
“你现在现在又故技重施,又想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见面,我受够了,再也不想忍了,冷山雁,凭什么我就要受你的欺负!”
“我再也不是从前任人欺负的艺伎,我现在是师校尉的嫡子,你再也骑不到我的身上!”
“我要在沈大人面前戳穿你的假贤德,让她好好瞧瞧你端着大方端庄的模样,实际比谁都小肚鸡肠!还说什么不愿意作伪证,可笑,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