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桑低头苦笑:“我明白,你能出手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突然遭逢大难,她曾经的同学老师都避她如蛇蝎,沈黛末愿意出手,无异于雪中送炭。

“我夫郎孩子……”

“他们有我郎君照顾,你放心吧。”沈黛末道。

周桑哽咽了一下,重复道:“多谢,多谢。”

“举手之劳而已。”沈黛末顿了一下,说道:“信上说,你是因为贪污而被流放?”

周桑笑了一下:“你信吗?”

“我若是相信,就不会出手帮你了。”她说道。

从她对周桑短暂的了解来看,一个孤高自诩的人,不太会对黄白之物感兴趣。

听到她这样说,周桑的态度一缓,说道:“我没有贪,贪的是我的下属。”

沈黛末沉默了。

周桑也轻嘲道:“是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下属贪污了,上司不会从中谋取好处,这是我的错,我错在识人不清用人不明,所以被流放我无怨,只是连累我的夫郎孩子,跟我一路受苦,去那苦寒之地。”

沈黛末却道:“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既然你没有贪污,为何太女、文丞相不保你?你是新科状元,她们党派中的一员,就算不能替你保住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但也不至于流放边境,不然太女一党的势力岂不是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