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叹气:“那我给你上药吧。”

她从柜子上拿出药膏,慢慢解开他手上缠着的纱布,歪歪扭扭的红色伤痕展露出来,像一条通体暗红色的蛇懒洋洋地趴在他雪一样冷白的肌肤上。

沈黛末低着头,指尖抹了一点上药,慢慢涂抹在他的伤口处,神情专注。

药香味在空气中发散,味道清冽而苦涩。

沈黛末指尖轻轻在冷山雁的手上涂抹,他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堪称手控福利。

之前他一直戴着那枚白玉戒指,通体雪白,色若羊脂,堪称上乘白玉,佩戴在他手上不但不会掩盖其风姿,倒更显得他手指修长完美,为他的冷艳感增添一抹淡而沉静的气质。

看惯了他戴戒指的样子,如今手指间空了,倒有些不习惯了。沈黛末心想。

不如再给他打造一枚戒指?当做送他的礼物?突兀的念头突然就蹿到了沈黛末的脑子里,并且再也无法消失。

既然是送礼,那街上小贩卖的那种普通的玉肯定拿不出手,冷山雁的手指这么好看,就应该戴质地上乘的玉才好看。

款式也不能太烂大街太,之前冷折月就嘲笑过他的白玉戒指样式太老土,可见男子之间对首饰十分讲究,就像现代人的穿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