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竟然这么有钱了?”沈黛末拿着账本以及一盒沉甸甸的银子回到房间里给冷山雁看,声音里满是惊讶。

冷山雁翻开账本笑了笑:“您现在可是举人,自然和从前不同。”

当年冷母中举之后,仅一年时间就敛财无数。沈黛末跟她的财富一比,远远不够。只要她愿意,有的是人上赶着给她送钱,顾锦华不就如此?只不过沈黛末爱惜羽翼,不肯接受罢了。

不过再怎么样,沈家如今的家资也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比的。而且沈黛末不收官员富商的豪礼,也意味着将来不受他们的掣肘,反倒是个好处。

“今天隔壁家的邻居送来了两只山羊,我不知道该怎么养才好,就暂时把它们拴在了父亲那边的院子里。至于粮食就堆在了后罩房,以后就当做库房用了。呐,这是库房钥匙,你拿着。”沈黛末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给我?”

“对啊,你是我的郎君,当然应该你管家呀,不然你想让别人管?”沈黛末笑着将直接将钥匙塞进他的手里。

“……没有。”他怎么可能让容忍其他男人出现在沈黛末的生活里?

冷山雁还缠着纱布的指尖微紧,暗自握紧了钥匙。

“别那么用力,小心手上的伤口崩了。”沈黛末轻轻握着他的手:“今天白茶给你的伤口上药了吗?”

冷山雁睫翼微颤,静默半晌,摇了摇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