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脸色也从得意洋洋到狐疑,再到惴惴不安。
终于,她受不住了,双手拍在桌子上,表情变得狰狞:“你为什么不向我求饶?那可是知州,你不害怕?”
“因为现在需要坦白一切的是你。”岑晚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对这种自以为是但内心脆弱虚荣的人,安静就会把她们逼疯。
“哈!凭什么?”春桃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把柄在柳叶手中,但还是笑不出来。
月山从怀里掏出刚刚给龟公看过的帕子,道:“凭这个。”
“这算什么?我的客人差不多也有几百号,这人手一条的东西,能有什么用?”春桃觉得这两个人八成神志不清,才会拿这东西威胁她。
“因为这是你鼓动邱金参谋害妻子,侵吞荣家产业的证据!”岑晚的声音变得严厉且坚定,坚定得春桃自己都不禁回想自己是否真的做过这回事。
“我?我?”春桃语塞,邱金参、邱金参,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想不起来了?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看中邱金参是荣家赘婿,待荣老爷子仙去,你便起了歹意,和邱金参狼狈为奸,筹谋侵吞掉荣家的全部家产,甚至教唆邱金参谋害自己的结发妻子!如今邱金参已经被捉拿归案,你怎么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啊?”
说带后面,岑晚声音微微上扬,像带了个小钩子。可这钩子在春桃耳中却成了黑白无常的勾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