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也不甘示弱,两滴眼泪从脸颊滑落,楚楚可怜:“可是,可是春桃姐姐,我姐姐告诉过我,是你把她引荐给贾知州的”
“那些都是老黄历了,贾知州起先确实是我的客人,后来无意中见到你姐姐,就说什么都要把她娶回家去。自从你姐姐嫁入贾府,我便与你姐姐再没联系了,至于之后她在贾府发生什么事,我更一概不知。贾府是高门大户,怎么会容许自家夫人与秦楼楚馆还有瓜葛?”
岑晚歪着头,似乎很是不解:“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姐姐去世的消息?贾府可是把风声按得死死的。”
一个没上来气,春桃咳了起来:“这,咳咳咳”
岑晚将茶杯推到春桃面前,和风细雨道:“姐姐小心,快喝点茶顺顺。”
见是躲不过了,春桃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原本带着天真神色的脸变得讥诮:“我知道又怎样?”斜睨了一眼坐在岑晚身边的月山,继续道:“不是随便傍上个有点小钱的公子哥,你就有能力翻出堂堂知州的掌心了。”
摊牌后,春桃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你姐自然是做了什么错事,触及了贾知州的利益。可惜啊,当初贾大人偏看中了她那张脸,否则嫁入贾府享尽荣华富贵的就是我了。废物就是废物,机会已经送到面前,还是不中用。”
“你和贾仪是什么关系,我姐姐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岑晚追问。
春桃的表情还是那般得意,“我不傻,说出来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毕竟如果我把柳叶妹妹还在追究的消息告诉贾仪,你还能见到第二天的日出吗?”
岑晚和月山都没有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春桃表演。岑晚甚至面露不忍,目光中带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