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淇一副焉儿坏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在故意冲着宋砚辞的雷区踩,宋砚辞不可能看不出来。
无风的夜晚,江面平静得与黑沉沉的天空融为一体。
这地方偏僻,连路灯也安的稀稀拉拉。
他们附近就只有宋砚辞身后有一盏路灯,斜斜照过来,打在宋砚辞的侧脸上,另外半张脸仍是隐匿在黑暗里。
陈淇像是森林里最老练的猎手,将陷阱设得潦草,但他知道哪里是动物的必经之处,就算他的手段再怎么拙劣,猎物也必然会上钩。
宋砚辞在陈淇专注的,仿佛在等待什么答案般的目光中沉默了良久。
他像是已经被陈淇设下的那些陷阱废尽了心力,已经没精力再做争斗了,于是他再慷慨不过地露出了自己一直在保护的脆弱脖颈,向猎手宣布投降。
陈淇深棕色的眼睛在路灯微弱的光亮下呈现出一种浅金的色泽,像是阴云将散未散时天空尽头撒下的阳光,看起来再纯粹不过。
宋砚辞像是觉得再讽刺不过地嗤笑了一声,“你现在不是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还是说只是让我喜欢上你还不够,你不仅要和林思思在一起,还要将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公之于众,最好是让我声名狼藉,好解了你的气才好?”
陈淇到了这一刻才猛然发现原来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