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淇觉得自己现在大概还没有亲眼目睹宋砚辞做那件事的勇气,好在陈淇只在后街的巷口蹲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从小巷里走出来的宋砚辞。
宋砚辞第一次看见陈淇出现在后街,还停下来和他说了几句话,虽然都算不上什么好话,但好歹也算是有点儿反应。
这次陈淇出现在了相同的位置,宋砚辞就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径直走过。要不是自己这么大个人杵在那儿路过的人不可能看不见,陈淇都要怀疑宋砚辞是不是真的没注意到他。
但宋砚辞这样的反应其实是在陈淇的预料之中的。
他揉了揉有点儿蹲麻了的膝盖,动作迅速地跟上了宋砚辞的脚步。
陈淇没着急说点什么,就是安静地跟在宋砚辞身后。
他怀疑宋砚辞想像上次那样尽快拦到一辆车,但今天晚上的运气没那么好,陈淇一直跟着他走到江边,路上都没有出租车的影子出现。
陈淇也不着急,仍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宋砚辞的身侧。
直到宋砚辞忽然停了脚步,陈淇轻轻撞了下宋砚辞的右肩,笑着说:“怎么停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就这么一直走回家呢。”
宋砚辞回过头,表情平静地像是无风掠过的湖面。就像是陈淇曾经见过的,宋砚辞向他表现出来的那些不与寻常的情绪只是他午夜梦回的短暂幻境。
但越是平静就越是反常,陈淇还是平常那副混不正经的调调,笑得一副春风荡漾的样子:“我今天心情好,特意来找你分享我的喜悦,但我怎么总感觉你不是很情愿呢?”